柳媽媽歎了口氣:“傳聞那柯老夫人回京了,途中還轉去大名府拜祭了慕容尚書,給慕容紫燁帶了很多東西。”
柳媽媽看著書瑤畫架上已經根基完成的畫作暗歎,從崇高冷傲的牡丹到牆角不起眼的小雛菊,書瑤畫筆下、針線下的鮮花皆彆具一格,彷彿都是有生命、有豪情的。書瑤善畫善繡,但獨愛四時花草,六成的畫都是關於花草的。
書瑤放下畫筆,接過請柬看了一眼,笑道:“芙蓉宴?祺親王府的蓮花很有特性麼?”
柳媽媽還在持續:“都說蓮花是花中君子,祺親王年青時就自稱蓮逸公子,清高雅意,無慾無爭。”
“恰是呢,多應景!”柳媽媽同意不已,隨即話題一轉,“對了姐兒,玉林傳來動靜,老宅那邊夏老太太病了,彷彿病得很重,說是追悔莫及,要想見你最後一麵呢。”
“對了柳媽媽,慕容府和甄府比來過得如何?”夏家老宅那邊的事,書瑤現在底子不會放在心上,那些人防著就是了。倒是甄府和慕容府,上輩子害得他們一家家破人亡,害得大哥受儘屈辱以後慘死……對他們的刻骨仇恨,書瑤不會因為當代到目前為止的快意而淡忘了。雖說報仇現在不是她的餬口主線,但也是不能忽視的。
柳媽媽接過藍錦遞過來的橙汁遞給書瑤:“冇呢,這話必定要大爺說才比較好。”連金喜達出麵都不當,畢竟,就算夏霖軒當眾與那邊斷絕乾係,起碼也是夏家家屬內部的事。不過柳媽媽信賴,書傑的態度會比書瑤還果斷,因為書傑看一對弟妹一貫比他本身更重,如何能夠讓書瑤單獨去玉林見那些曾經無數次算計他們兄妹的人?
“還冇給他們回話吧?”書瑤問道,寄父和大哥都還冇有返來,義母和大嫂即便不樂意讓她去,也不好私行遞話歸去。但是她曉得,不管是寄父,還是大哥、書文都跟她的設法不異,不會讓她回玉林去見阿誰甚麼所謂的“最後一麵”。
噢?太後最喜蓮花?難怪了!書瑤想開初封福星郡主那次太後賞下的整套蓮花頭麵,傳聞是太後嫁奩中特彆打製的金飾,不但貴重,還能看出是耐久經心保養的。
柳媽媽說這話時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冇有逃過書瑤的眼睛。她之前聽柳媽媽說過一些祺親王的舊事,主如果想曉得司馬妍的父兄如何救的祺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