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媽媽愣住:“不會吧?高老太爺再如何偏疼、不喜高神醫,那也是他的嫡子呢,可不是素然姐弟那樣微不敷道、乃至連族譜上都冇有的庶子。何況現在高家的名譽、財產名利的泉源都來自高神醫,他如有個好歹,喪失的不但僅是他父親這一支,全部高家家屬都會遭到影響。對一個式微了那麼久的家屬來講,高神醫就是族裡的支柱,族長和族老們也不會答應他父兄對他做甚麼的。”
有人在賭,福星郡主的未婚夫婿寧世子會不會趕回都城?及笄後,福星郡主是不是就要嫁進雍親王府正式成為世子妃了?
難堪的是,正因為是“胡思亂想”,又冇法直接提示高超德,或者找兩個保護給他,那不是戳民氣窩子嗎?也不好解釋啊,都城裡可冇傳出高家的“內鬨”。
書瑤放下內心的糾結,也輕鬆地拿起針線簍裡繡了一半的頭巾。年前不久,都城裡開端風行男式巾子,係在髮髻上裝潢用的,有方形的,也有長條狀,現已逐步伸展向大周各地,且文人、武將、分歧圈子各自都有了本身時髦的色彩、款式、繡圖。
俄然,柳媽媽的眼神一亮:“對了女人,鬼麵前些天還同我說呢,如果冇甚麼特彆的事要他做,他想出去逛逛,順道看望一些之前在江湖上的朋友,我記得鬼麵說過,他一個存亡兄弟就是在南陽。不如讓他暗中庇護高神醫,也查探一下高家的底。”
這些年柳媽媽一向保持著一個固然很小、但還算氣力比較強的“暗力量”,成員主如果因各種啟事退出本來餬口圈的舊友、以及他們的後代、門徒。鬼麵就是他們中的頭領,也是在麗雲閣“救”了賈巧娘、和探查到慕容尚書被後代下了“苟活”的人。
書瑤也不否定:“高大哥為我們三兄妹做了很多事,若冇有高大哥,文兒或許到現在還是體弱多病的,爹當年恐怕也冇法比及冊封和年老邁嫂結婚。媽媽,我驚駭看到高大哥也碰到甄家、裴家那樣狠心的父兄,我想幫他,但是,這些都是我的胡思亂想,又冇法跟高大哥或者大哥說。”
柳媽媽見書瑤同意、一副眉開眼笑的歡樂模樣,內心也跟著高鼓起來。想想她家姐兒就是福分深厚,想做甚麼,立馬就有“趕巧”的事和人呈現,彷彿老天都安排好了似的。以是嘛,她家姐兒身邊的人、體貼的人天然也就跟著沾福分了。
“姐兒,你……你是不是猜想到甚麼?”這些年下來,饒是柳媽媽如許一個曆經風霜雪雨的人,對書瑤的直覺和洞察力也是悄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