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向來冇從這個角度思慮過。”我說,“真的是如許嗎?”
安妮笑了笑,我們握了握手。
“另有一個題目,因為做了一份冇有滿足感的事情,並且花了很多時候在上麵,我會感遭到越來越不滿足。我們身邊有很多人,整天盼著退休,他們老是說,等退休了便能夠做想做的事了。要不了多久,我們本身也會去神馳這類幾近被神化了的將來。比及退休那天,我們再也不消事情了,而是能夠把時候花在想做的事情上。”
他們走到我桌邊,邁克開端向我先容他帶來的阿誰女人,“約翰,這是我朋友安妮。安妮,這是約翰。今晚是他第一次來我的咖啡館。”
“我週末也在事情,以是我對本身說,我應當嘉獎本身一套新衣服、最新的電子產品,或者某件新款時髦傢俱。但是,因為我老是在事情,我很少偶然候享用我嘉獎本身的這些東西。來我家做客的朋友,都說他們好喜好我家的氣勢,可我底子冇甚麼時候在家享用這個環境。”
“厥後,一小時變成了兩小時,兩小時又生長到三小時。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把精力全都放到我想做的事上,這些事情才氣讓‘我為甚麼來這裡?’這個題目的答案實現美滿。”
“我想弄清楚本身到底是如何落到了這步地步。我本來的人生打算是,事情到六十歲,比及退休,才氣去做本身想做的事。我感受本身很不幸。”
“能舉個例子嗎?”我問。
“我也有這類感受。”我說。
“為甚麼人們把那麼多時候花在籌辦事情上,而不是直接去做本身想做的事。部分啟事就在於我們每天都透露在大量營銷資訊中,如果不謹慎點兒,我們必定會把本身的幸運和滿足依托在某樣產品或辦事上。最後,我們會墮入一種財務窘境,必須不竭去做事情去掙錢,固然那些事情不是我們真正想做的。”
安妮的大笑很有傳染力,我立即對她產生了好感:“安妮,請坐。我想聽聽你的觀點。邁克,如果你偶然候,也坐下一起聊吧。”
“另有,”她持續說,“我要奉告你一件非常首要的事。告白還會傳達一種更隱晦、但更有影響力的資訊――即具有那些產品,你能獲得滿足感,但如果冇能具有那些產品,你的人生就是不美滿的。”
“他聘請我和他一起坐坐。我們喝了幾杯咖啡,聊了三小時的人生。我跟他描述了我的狀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