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著,芳娘還是將內心話問了出來,迷惑道:“我如何感受夫君你是在卸磨殺驢呢?”語氣當中儘是調笑聲。
冇想到,過了一會兒,也冇聞聲屋內收回一點聲音,芳娘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內,迷惑道:“來了,如何撲滅燭火啊?”
隨行之人拍了拍那人的手,決計抬高聲音,怒道:“你不要命了,我還要,這但是鎮國公府世子爺的女人,你不想活我還想活著。”
聲音不複之前的打趣語氣,帶著幾分謹慎翼翼在此中,芳娘愣了愣,神情略顯不天然,僅僅隻是一刹時,便又規複平常的樣貌。
“哪有,娘子多想了,還是娘子感覺為夫是那種人。”尚儀抬手不緊不慢的點了點芳孃的鼻尖,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