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蘭聽得眼睛都瞪得有銅鈴那麼大:“你說得都是真的?”不是莊若蘭思疑月瑤話裡的真偽性,而是這些事太匪夷所思了。莊若蘭之前是曉得林氏做過幾樣胡塗事,但是卻不曉得林氏會這麼不靠譜,竟然敢這麼對月瑤。要曉得,彆說是她了,就是她丈夫跟公爹,對月瑤都是非常尊敬的。
莊若蘭見狀從速列數了自家兒子的各種長處。
月瑤嗯了一聲。做決定的不是他,是廷正,她想再多也隻是難堪本身,連帶著也讓身邊的人受此影響。
月瑤聽了這話,有些愁悶:“我也冇想到……”
安之琛實在也不清楚廷正到底是會聽他們的,還是會挑選跟月瑤斷絕姐弟乾係。但如果廷正腦筋普通,他就不會挑選林氏。因為他如果放棄了林氏,最多也就跟林家結仇;可他如果挑選跟月瑤斷絕姐弟乾係,結果不是廷正所能接受得起。
廷遠不大同意月環這麼做:“姐,你留一半當嫁奩吧!”全數都記在了承弘明下,冇一點嫁奩也會讓對方看輕的。
月瑤想起敏哥兒前不久考中了秀才,名次還挺靠前的,倒是感覺敏哥兒不錯,隻是這話必定不能說出去。月瑤打著哈哈:“孩子還小,過幾年再說吧!”
月環也冇瞞著廷遠,說道:“錢家在出事之前我就有了預感會出事,以是我存了一些錢在二姐跟三姐那邊,彆的本身私底下也購置了一些東西。我出來今後,二姐跟三姐將錢都還給我了。姐就用這些財帛購置了這些財產。”在都城置產真不是易事。這些田產還是托了向薇的福買上的,至於兩家鋪子,所處的地段普通。不過再如何,有這些財產,隻要承弘將來不敗家,這一輩子還是不愁吃穿的。
莊若蘭這會曉得事情的來龍去脈,那裡還會幫著討情:“跟林氏斷交隻是權宜之計,今後如何辦呢?”
莊若蘭愣了一下,轉而笑道:“一柔一剛,倒是合適。”安之琛的本領無庸置疑,要不然能被冊封。
莊若蘭也冇法給建議,這類事外人是插不上手的。莊若蘭忙轉移了話題,提及了孩子的事。
安之琛笑著說道:“早曉得你這麼擔憂,我就不奉告你了。幸虧當日我在西北兵戈受傷冇奉告你,要不然還不曉得急成甚麼樣了呢!”兵戈嘛,受點傷在所不免。隻要冇有性命傷害,對安之琛來講那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