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這是檀香無事牌,能夠保你安然,不過需求把你食指的鮮血滴在香牌的正中間才氣夠啟用香牌,起到庇護你的感化。”
很快我就跟著我爸來到了後院奶奶住的處所,奶奶的房間中因為供奉著菩薩,以是到處都拉著帷幕,房間當中長年非常的暗。
奶奶年青的時候是小學教員,穿戴非常的得體,看到我走出去以後,奶奶衝動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緊緊的拉住了我的手說道:“小林子啊,你這幾天到那裡去了,電話一向打不通,可急壞你奶奶我了。”
我拿過牙簽正要照做的時候,俄然發明擺放菩薩的那櫃子上多出了一麵鏡子,這鏡子我看的非常的眼神,恰是之前掛在門口的,也不見有人把鏡子拿過來,鏡子如何俄然就呈現在了櫃子上麵呢?
隻是我曉得的時候已經晚了,坐在老爺椅上的“我奶奶”已經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咯咯咯”的笑著說道:“小林子,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二十四歲前會有一場災害,並且這場災害現在就要到來了。”這陰冷非常的笑聲也絕對不會是我奶奶的,更像是一個老巫婆的聲音。
“過完新年就冇事了嗎?”我能夠瞭解奶奶的良苦用心,以是也冇有再問下去。
拿著香牌和牙簽的我不焦急刺破手指,而是悄悄的看著櫃子上的那片鏡子,鏡子恰好照在我爸的脖子上,鏡子內裡在我爸的臉上多出了一圈細細的黑線,和之前我看到司機徒弟他們的時候一模一樣。
滴答!
“林樹,如何了?”見到我站在原地不動以後,我爸轉過甚奇特的看著我,開口問道。
“爸,等一下。”我掙開了我爸的手,說道:“老爸,我先去上個衛生間,頓時就過來。”說著,我就快步朝著房門內裡走去。
“不辦了,我孫兒平安然安,比甚麼都好。”奶奶淺笑的說道。
“災害?奶奶,如何之前冇有聽你和我說這個事情?”我看著非常嚴峻的奶奶,不解的問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奶奶和我說這件事情。
看到奶奶這個模樣,我迷惑的問道:“奶奶,你如何了?”
老太婆抓緊了我的食指頭擠出了一滴殷紅的血液滴在了那檀木香牌上麵,我有力掙紮隻要悄悄的看著我手中的鮮血滴露在老太婆手中的那塊香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