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誰開黃腔的男人還緊緊盯著她，直白的目光來回掃著她的身材。
“美女，快上啊，這可比你當潔淨工掙錢多了！”
她抬手摸向茶幾，但在摸到菸灰缸邊沿的時候，又縮了返來。
清脆好聽的女聲在一片煙燻霧繚中格外高聳，好幾個正跟女人調笑的男人看向她――
就算不見麵，也該是他和清然不想見她，而不是她不想見他們。
藥膏和渣滓桶碰撞，收回沉悶的響聲，讓走廊裡的氛圍更加壓抑。
茶幾上就有菸灰缸，足以砸破這個男人的腦袋！
抹布上黏黏膩膩的感受傳到手上，再加上鼻端飄著的酸腐味，她胃裡一陣翻湧，咬牙硬忍著。
包間裡一陣轟笑聲，另有人在吹口哨。
她緊緊咬著唇，身材都在顫抖。
主管被向晚氣得臉紅脖子粗，正要罰她的時候，一個包間門翻開，探出一顆頭，“潔淨工過來下，有人吐了。”
一群男人汙言穢語。
而向晚跪在地上，像是個玩物，被人玩弄、諷刺，狼狽到了頂點。
“打攪了。”她說了一聲，拿著抹布走向感染了大片嘔吐物的茶幾和沙發。
“好的。”向晚拿著潔淨東西，進了前麵的包間。
第二十章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