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上黏黏膩膩的感受傳到手上，再加上鼻端飄著的酸腐味，她胃裡一陣翻湧，咬牙硬忍著。
她這麼做，隻會惹怒賀寒川……
“嘴這麼小，老六一會兒得爽呆了。”
包間裡一陣轟笑聲，另有人在吹口哨。
向晚低著頭冇動，她緊攥動手中的抹布，嘔吐物順著抹布，流淌到她的鞋上另有衣服上，看上去就很噁心。
藥膏和渣滓桶碰撞，收回沉悶的響聲，讓走廊裡的氛圍更加壓抑。
“好的。”向晚拿著潔淨東西，進了前麵的包間。
“不消那麼費事！”男人喊住她，眉眼輕浮，“美女的東西，我不嫌臟，就算你身上長黑毛的處所，我也親的下去。”
向晚扯了扯唇，神采很淡，卻有幾分調侃。
一群男人汙言穢語。
“老六也不嫌臟，這就是個潔淨工，整天打掃廁所清理臟東西的，起碼先讓她洗個澡再說。”
“美女，快上啊，這可比你當潔淨工掙錢多了！”
“小mm，”男人痞氣地拽住她的頭髮，把一遝錢扔到桌上，目光淫邪而充滿歹意，“你給我口一下，一百塊錢，如何樣？”
向晚恍若未聞，拿著抹布清理嘔吐物。
“我鞋上也沾了臟東西，美女給我擦擦唄！”男人緊緊盯著她挺翹的臀部，目光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