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穿這麼一身還想揍人,較著是怕捱揍吧;燕丹也未幾說,腳尖點地朝朱福奔去。
石狐睜圓了眼,狠狠瞪著暴烈山魈,那山魈驀地停止了行動,呆若木雞。
燕丹自不必說,《野狐禪》和《地縛訣》都是方纔進入元風七層的境地,並且礙於隱狐宗的端方,他也不好和李玄異和胖丫說得太明白;隻說是《地縛訣》和另一門修煉身法速率的功法都有元風七層境地。
“我的靈獸,我說它是鐵狐它就是鐵狐......”
瘦子的頭盔被砸飛,玄色狐狸的大尾巴就像根狼牙鐵棒,能力不俗;朱福捂著臉,彎了腰,退了幾步,坐在地上。
燕丹明白周平的意義,因而勸道:“咱倆不必了吧,你打不過我的。”
說話的是周平,他一邊往廣場上走,一邊轉頭瞟著野狐宗那胖妞,這兩個本來就是一對,秤不離砣,砣不離秤,也算是郎情妾意了......
“我不平他!”朱福手指燕丹叫道:“我的修為不下於他,為何不能代表宗門插手比賽?”
燕丹等人不敢怠慢,找了個僻靜的演武場略做參議,李玄異和胖丫因為常常插手宗門內的較量,以是也比較熟諳,隻是對於燕丹的深淺他們一無所知。
“噹!”
李玄異卻道:“多謝宗主,我有這口寶劍也就夠了,不必再選。”
眾弟子都不吭聲,過了一會有人咬著牙道:“我也來領教領教燕師兄的高招吧。”
“噹!”
胖丫善於防備,把《地縛訣》和另一門野狐宗的防備功法都修煉到了元風七層美滿的境地。
“好啊,好啊!”胖丫鼓掌笑道:“你倆打一架,我來做裁判!”
“如何,武陵野狐宗的弟子還怕比拚靈獸麼?”周平詰問道。
“來吧!”朱福叫道,身上的鎧甲閃了閃,彷彿又更堅毅了點。
李玄異修為最高,武陵宗的主修功法《武秘術》和野狐宗的主修功法《地縛訣》都已經達到了元風八層境地。
“冇有誰不平了吧?”燕丹笑問。
還真是“美意難卻”啊......
“甚麼鐵壺,還鐵鍋呢。”胖丫笑道:“明顯是隻石狐,隻是不知如何的品相有竄改,倒是輕易讓人著了你的道。”
“燕師兄,不如我來幫你選吧?”李玄異笑道。
燕丹停下腳步,滿臉的不屑:“你過來。”
“師姐客氣了,要論防備我倒是遠遠不如師姐的。”李玄異說著話,眼睛卻一向瞟著燕丹,隨即話鋒一轉:“倒是燕師兄,現在你我的法器相差無幾,恰好能夠比較個修為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