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連江懷望都聽不下去了,“單老弟慎言。世人皆知靳大俠為人至誠、白大夫醫者仁善,我江家也深感蘇蜜斯拯救的恩德。我知你這幾日替我擔憂過分,又忙於助我設防,疲累已極,一時口誤。我看,我還是派人送老弟歸去歇息歇息吧,磨刀不誤砍柴工,真把老弟你累壞了,我也過意不去啊!”
“我解答了單掌門的題目,且另有一問要向單掌門就教。在這備戰的告急關頭,單掌門不為防衛、設伏建言,反而用心跑題,以荒誕絕倫的罪名誣告我,不知是何用心!”
“是有。”
――除非,這類毒藥不該為人所知……所知者,唯有下毒之人。
靳玉聽聞此言,本已不善的目光愈發淩厲。
靳玉語氣安穩,目光如冰:“白仁心也看過那本書,切當地說,是白仁心先看到那本書。如何,單掌門要說,草穀是流散五毒門之物的首惡嗎?”
“江兄可知中星燃後,身上會生螢綠色的零散斑點?”
單掌門聽這一席話,被氣得老臉通紅,正要厲聲嗬叱,卻被柔安一個讓他莫名感覺充滿威儀的眼神定住,隻聽她詰問:
“這就要問蘇蜜斯了!”
江懷望與單掌門訂交多年,故意打圓場。
不料,靳玉不滿至此,竟然以劍氣相迫。
當然,貳心有疑慮,口氣也不太好。
“柔安過目不忘,凡有所見,莫不銘心。她說無,便無,單掌門何故咄咄逼人。”
直到本日,他路遇成大夫,聽他說到江二蜜斯中毒後的症狀,長遠的影象轟然閃現,頓時大驚,倉促趕來要和江莊主商討,冇想正在這裡碰到據江莊主說“出身不詳”的柔安,孔殷地直接發問。
這一問的口氣很有些奇特,環繞著思疑和不安,連一貫粗神經的熊燁都感覺不舒暢,與世人不約而同地盯了過來。
江懷望與許長老一對視,對單掌門點頭,“未曾。”
單掌門與靳玉訂交未幾,雖未得其熱忱相待――當然他也不敢設想――但也感覺靳玉未曾對他失禮。
向著曉得毒藥症狀和解法的大夫扣問,是否曉得該毒藥的來源,若為尋覓下毒之人,也很普通。
但他曉得單掌門一貫輕視女子,也感覺他語氣不客氣得過分,且顧及柔安作為女兒拯救仇人和江家大仇人未婚妻的身份,就算接到了單掌門控告的一瞥,也不太好站在他一邊。
她看向江懷望和許長老,“倘讀過記敘毒物的書,便是以開罪,那天下的大夫誰還敢醫治中毒之人,誰還敢讀醫術?看來單掌門是從不看大夫的,或也從不抱病,不然,曉得救治之法的大夫到了單掌門跟前,單掌門還要記恨大夫,以為是大夫將病傳給了他,那可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