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作家啊!這類狗血橋段我在書裡都寫爛了,我能猜不到?我有甚麼好驚奇的!”
“怪不得承諾得這麼利落,下午說一起逛街還鴿子我呢,真是重色輕友!”賀宜杉腹誹。
閻寒捏了捏她的臉,在她額頭上悄悄颳了一下。她這個模樣,與其說她在闡述一個究竟,還不如說是在撒嬌,是小女孩在深愛的人麵前該有的模樣,也是之前的她在他麵前未曾有過的一麵。
“但是這環境不對啊,你就不獵奇?”
見了虞雪的各種症狀,叢筱月靈感突發,在她的書裡寫了這麼一段話:
“那你感覺有多龐大?”
虞雪的眼神變得通俗而悠遠。她說:“雪崩那天,是他救了我。”
虞雪一陣顫抖,這又關齊翰彬甚麼事?她這位表姐也是能搞事情……
“肖一凡必定等急了,辦事員必定在上菜了,我們先用飯。”
“你說呢?”叢筱月賣了個關子,她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這麼較著的事,聰明人都看得出來啊。”
“我……”賀宜杉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