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駛向了主路,高繼明的心機卻冇有從剛纔那一幕上返來。十字路口,紅燈亮了,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思路紛飛。
這句話……好熟諳!
虞雪笑出聲來,扭頭對邵博說:“這劇情太奇葩了,如果讓我姐看到,必定要氣得去搜編劇的名字。”
虞雪真的快不可了,笑得腹部幾欲抽筋。她本來隻是閒著無聊想調侃一下,冇想到像邵博這類正統名流普通的男神級人物,竟然能講出這麼一大段比段子還好笑的東西!
虞雪說這些話的時候,閻寒正看著她,眉眼之間暴露了可貴的柔情。
虞雪的臉刹時發燙,她瞪他:“冇端莊,不想理你了!”
叢筱月翻開廚房門,端著一盤紅燒雞翅出來。她問邵博:“誰要打死你?”
“我?”邵博像聽了個笑話。
虞雪心領神會,她彷彿猜到接下來產生的事了。
“是不太一樣。”
“閻霖是暮月的忠厚讀者,幾年前暮月在上海開新書公佈會,她正幸虧外洋,錯過了。為了彌補閻寒,她讓我替她去署名。”
閻寒颳了刮她的鼻子:“那我現在歸去開會?”
“一日不見,”閻寒壞笑,放慢了語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姐,這個魚真好吃,改天再給我做一次吧。”虞雪懇求。
“湯還冇好,先吃吧。老公,幫手端菜。”
虞雪不吭聲,一副認命的模樣。
“我瞎扯?”叢筱月搶白,“秋璃失戀那次,恰好你收到了閻寒的明信片,你倆難受得睡不著,大半夜起來煮泡麪吃,彆覺得我不曉得!”
內裡的雨又下大了,隔著窗戶玻璃都能聽到雨聲高文。
“被你猜到了。”
叢筱月在廚房熱火朝六合繁忙著,虞雪、邵博,另有閻寒,百無聊賴在客堂等用飯。
閻寒竟然甚麼都冇問。他夾了一塊魚肉放到虞雪碗裡:“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虞雪和閻寒一齊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