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堡一役,主謀身故,天一門即使幸運脫身,卻傷了最後一絲元氣,自是不敷為慮。阿誰姓閻的阿誰屍修固然運道無雙,何如修為太低,送給逸仙道,做個順水情麵倒也無妨。
唐曉棠言辭鑿鑿,算得上層次清楚、有理有據,魔尊卻一針見血地指出:“道門教出來的門徒向來囿於禮教、食古不化,一定知其變通。”
“剋日有碧泉宮弟子於我廟門四周現身,動因、去處不明。天魁道如何應對,還請師叔祖決計!”
“並且,弟子出言摸索之時,尚在上風。不管她師從何門,就此答允下來,讓弟子統統顧及纔是上策。此人卻一違常理,隻說對碧泉宮略有耳聞。如此矢口否定,反而有欲蓋彌彰之嫌。”
盤膝而坐的魔尊跟著她的行動抬了昂首,上來就直截了本地問:“黃家堡之亂因何而起,你可查清楚了?”
唐曉棠盯著腳尖,雖低眉紮眼,卻對答如流道:“弟子未曾與她比武,不知其功法路數,並不敢斷言。隻是,此人天賦、修為皆屬上乘,善於隱形匿跡。道門當中,與其出身呼應者,除碧泉宮不做他想。”
唐曉棠未曾多說半句,便回聲而出。而後與值守弟子問明逸仙道住處,當即馬不斷蹄地直奔寒光堂。
白雲深處,彆院依山勢而起。
也對,畢竟唐曉棠就是這麼交代的,想來那少年也不會把他們往旁的處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