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對陣,不過是咬緊牙關,強撐罷了。
“真有足以以假亂真的幻陣?”
這麼想著,喘氣漸重,盜汗幾次滑落,他下認識地往閻春雨身邊貼了貼。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走了一小段路,漸趨清楚的祭台被霧色掩去。一行人越走越慢,直至被困在方寸之間。
濃霧質感稠密,看似陰沉可駭、詭譎莫測,真要對上,卻發明它不過是個銀樣蠟槍頭,不看不頂用的貨。
“往祭台走!”
應飛被問得一愣,細心回想了一下,黯然點頭道:“我第一次出去的時候,洞窟盤曲來去,並不清楚他詳細藏在哪兒。隻曉得那魔頭在一塊空位上設了祭台,堡中住民都被囚在上麵。”
閻小樓腳下一空,隻感受千鈞重擔突然壓在肩頭,才吭了半聲,整小我便以不成反對之勢轟然砸落。
目光一轉,兩人幾近同時將重視力落到那名女子身上。
楊夫人低喃一聲,下認識地看嚮應飛。
他看到的,是豔陽高照,是天野蒼茫。莫說甚麼異獸,乃至連一個半個帶毛的牲口都無從得見。
祭台之上或坐或臥,密密麻麻堆得滿是人。
楊夫人委實難以置信。
三四步開外,一堵泛著微光、彷彿本色的高牆上通九霄,橫亙萬裡,生生將一方天下攔腰斬斷。
一樣留意四周意向的應飛祭出三尺青鋒,沉聲叮嚀道:“有古怪,大師謹慎。”
就在此時,異變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