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如雪認同點頭,隨即撇了撇嘴,“再說,宮中另有一個成日把眼睛放在我們身上的簫玉。真真兒是膩味死人了。”
那老大夫微歎一口氣說道:“這芭蕉子,生津止渴,性大寒。女後代子生寒之物食之過量,則內寒產生,寒性呆滯,血行不暢……耐久以往,則會不易受孕。”
芸熙抬高了聲音,附在了許太醫耳邊快速小聲的說了幾句。許太醫一聽,趕緊點頭:“福晉放心便是。”
……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響動。
史乘記錄,九爺福晉董鄂氏平生隻在康熙四十四年生過一個格格。
芸熙立即將手搭在了脈診上說道:“還請許太醫勞心診脈。”
芸熙招手錶示她靠近,附在她的耳畔悄聲說道:“我想出宮一趟,去籌辦一下。”
芸熙指尖冰冷,表示如雪收起藥渣。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起家說道:“本日多謝大夫,告彆。”
如雪看到芸熙的行動,欣喜的捂住嘴巴小聲說道:“格格……”
宮中很少有人曉得,這許太醫實在是宜妃母家郭絡羅氏推動入宮的太醫。當年宜妃入宮,郭絡羅氏深知在宮中如果冇有一個知根知底的太醫保駕護航,隻怕是寸步難行。以是,想儘體例請出了許太醫將他保舉入宮,做了宜妃的親信。
“不知福晉想要老臣做甚麼?”
翻開墨藍色的布簾,芸熙看到了坐在明窗下阿誰頭髮斑白的老大夫。那老大夫將脈枕放好,表示芸熙落座:“夫人請坐。”
擺佈手搭脈以後,老大夫捋了捋鬍子抽出一張信箋說道:“夫人這是喜脈。”
“福晉請說。”
如雪點頭退了出去:“是。”
第二天用過午膳,許太醫便來到了乾西五所。
芸熙立足聽了半天,勾起嘴角含笑表示如雪弄出點動靜。
“你曉得麼,我前兒去外務府領份例的時候聽到說要給幾位爺挑小妾呢。”
“請許太醫來的時候,記得要讓簫玉看到。”芸熙的神采非常平靜,“此次,我必然不會再讓她們逃脫。”
如雪啐了一口:“真是好陰狠的輕賤東西!若不是我們警戒性高,被她害了都不曉得!”
“但是格格,你為何不找宮中太醫來請脈?”如雪笑的眼睛彎成新月,“如果真的,爺不定歡暢成甚麼了。”
芸熙緊了緊手中的帕子說道:“她給我下如許的藥,不過就是不想讓我受孕。嫡福晉不孕,她纔有能夠趁機而入。”
對於這些,芸熙心知肚明卻不做任何表示。畢竟,胤禟不在宮中,她不好讓出門在外的胤禟因為家中的事情勞累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