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這是為何啊?”

潘快意道,“你彆道,我現在有事要回趟潘府,你有甚麼事等我返來再說。”

沈晏均點點頭,他固然嘴裡嫌棄梁大夫,對梁大夫的醫術還是信的過的。

沈夫人一聽到說梁大夫入了府,急得都上了火,但眼下也不敢冒然去看她。

紅衣道,“有些不舒暢,梁大夫還在給少夫人評脈。”

裴思遠當即道,“我如何會拿這類事來好誆你。”

等二人走到門口,紅衣才道,“柳衣,奴婢是少夫人跟前服侍的,自打夫人把奴婢給了少夫人以後,大少爺就隻要兩夜冇有在少夫人的房中歇過,一次是除夕夜,另一次……也已經有半年了。”

潘老爺咬著牙問,“休的誰?”

路上的時候潘快意便把潘如芸肚子裡的孩子的事,另有現在沈晏均讓她去潘府的目標同他說了一遍,現在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潘如芸也是直感喟,誰說不是呢。

裴思遠吸了口氣,趕緊上前去拉住趙副官,“你看這個事,有點俄然,趙副官一起趕過來也辛苦,去偏廳歇息歇息?喝杯茶嘛。”

趙副官看了潘快意一眼,然後道,“我們少校說了,休妻的來由潘大蜜斯比任何民氣裡都清楚,至於孩子,卑職不便多說,還是讓潘大蜜斯讓來同潘老爺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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