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他們兩人本來生得就有些像,此時山嶽上隻要風雪之聲,夜到最深處,愈顯靜得可駭。
傅冉看著那些牡丹,他走的時候是還是正月,現在已經是春暖日和,牡丹盛開的時候了。
傅冉趔趄兩步才站穩,四周已完整分歧。
他用真氣護住傅遊心脈,一口氣先止了血,然後才探查傅遊的傷口。傅遊不斷顫抖,他傷得極重,胸口那一塊肉幾近是生生剜了去,胸口肋骨斷了數根,有一根幾近戳破了肺。萬幸虧這些傷的都是肉身,不是精魂。
看了傅遊的來信,天章的手止不住顫栗,強自平靜,立即叫傅則誠出去,將信給了他。
蘇棉隻能道:“陛下安好。”
傅冉幾番顛簸,衣服不算整齊,袖口劃破了,還沾上了血跡。
李摩空沉默。傅冉請他幫手:“我動手冇輕重,請你斷了他靈根,我要帶他歸去伏法。”
傅冉全憑意念思動,一瞬之間他來得太急,幾近是撲到傅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