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冉可貴當真一回:“無他,持之以恒,總有好處。”
是以兩儀宮的安插,統統都以讓天章歇息好為第一要務。
齊修豫與壽安王本並不是一道來的,冇想到時候撞上了,兩人前後腳到的兩儀宮,傅冉就說一起見了。
傅冉抱著孩子過來,恰好聽到這最後一句,差點笑到手抖。
壽安王撚了撚本身稀少的白鬍子,道:“人老了,鬆垮垮的下巴光溜溜的才丟臉。”
“糖做的不成給她多吃,吃多了要爛牙的。”他叮囑嬤嬤。
天章在神通上並無資質,世上絕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哪怕崇玄司裡,真正有通靈之力的不過十之二三。
壽安王都老成精了。像是至心實意在經驗齊修豫,又像是在用心在傅冉麵前賣個乖,如果麪皮薄的,這時候就該接住了,給齊修豫派點事情做,或承諾為他在天章麵前美言幾句。
齊修豫喘著粗氣:“兩個孩子!還不都是便宜了傅家,這天下到底是姓齊還是姓傅啦!”嚇得他的王妃忙去捂他的嘴:“要死了,這話要傳到陛下耳朵裡……你是嫌現在日子太承平?”
等蘇檀過來傳了話,壽安王又去見天章了。
齊修豫笑道:“叔祖不是也有鬍子嗎。”
齊修豫非常殷勤,問天章邇來飲食如何,可有甚麼特彆想吃的,他拍著胸脯包管甚麼珍禽異獸都能弄來。又問傅冉可忙得過來,他情願效犬馬之勞。
元元和他們一起吃,阿亨有乳母餵過了,這會兒又睡著了。
齊修豫道:“邇來閒著在家中無事可做,對著鏡子瞎揣摩,感覺留了鬍子更襯臉型。恰好夏至時候又找了崇玄司的人算了算,說我本年有運氣,嘴邊多毛能找聚福……”
壽安王曉得他那一點謹慎思,直接罵道:“好了好了,宮中事情,你插甚麼手?陛下叫你讀的書你都讀了嗎?先把書都讀通了,性子磨好了去。之前整日遊手好閒,打球吃酒,這會兒又想找事情做了?你這模樣,誰放心把事情交給你?”
壽安王本日一見齊修豫就道:“如何想起來留鬍子的?鹵莽。”
他的王妃勸道:“皇後現在有兩個孩子,恰是得寵,這類話千萬不成在內裡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