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感覺身材不對勁?”他師父淡淡道,從袖中取出一塊古香,放在齊仲暄鼻子下晃了晃。
“叔秀莫非說的是李摩空?”傅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陪著玉宮隱士一同前來的,另有崇玄司司正邱知一和另一名崑崙出師的方士,另有就是齊仲暄。
出了皇宮,玉宮隱士又與齊仲暄同車,向齊仲暄的王府而去。
天章不悅:“明知故問。”
崇玄司在城門上也安插了幾個結界,能擋下一些鬼怪之徒。
作者有話要說:一向叫死人臉,是因為我還冇想到一個霸酷拽的名號ORZ
玉宮隱士看著天章眼睛,道:“陛下卻更與普通人君分歧,乃是真正的天定之君。此事對陛下來講,並不算超越仙凡。”
傅冉看他如此,忽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準再想了,這時候就該好好歇息。等有了魔羌那邊切當動靜再群策群力,堂堂大國,總不至於連個能處理題目的人才都找不出來。”
“我說了你恐怕不會信賴。還是隨我入虛幻景,一起去看看就明白了。”
自從春夏時候天章獲得魔羌有異動的動靜,京國京都對進城的文書查得更加嚴格。身份不明者,一概不得入京。
天章被他一揉搓,忽地一聲笑了:“你還真有幾分妖後的資質。”
這話冇有大包大攬,天章聽了還覺順耳。他本就思疑玉宮隱士俄然入京與齊仲暄有關。這大半年來齊仲暄一向還算循分,但他對齊仲暄的思疑並冇有完整洗清。
玉宮隱士並未向天章行跪禮,隻是拱手而拜,並不顯奉承,但比起李摩空的目中無人,天章已覺受用。
三小我從屏風前麵繞了出來。
齊仲暄忙道無妨,又道:“師父進京以後,為我調度一番,甚是有效。”
連壽安王都在天章麵前,獎飾了一句。
“師弟還覺得師父是收到了你的密信纔來的?”齊仲暄的五師兄石廣炎嗤笑道,“你的信,師父一個字都冇見到。要麼是京都中高人確切很多,要麼是師弟,你當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三麵書牆中坐著的是死人臉。
石廣炎對三師兄於滄渺頗是佩服,遂不再言語諷刺齊仲暄。
天章聽他說完,隻是輕聲笑道:“我雖至尊,還是俗世之人,俗人豈可插手修仙之事?”
傅冉明白他的意義。
玉宮隱士方纔麵聖時的仙氣已經散去,他戰戰兢兢跪在死人臉麵前,顫聲道:“法尊。”
這天淩晨醒來,齊仲暄又覺鼻子塞住,嗓子裡又癢又腥,忍不住悶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