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男人,本就不該囿於此途……”他降落道。
傅冉抱著元元,穩穩鐺鐺用胳膊圈著她晃來晃去:“我們纔不帶他玩!我們纔不帶他玩!對不對元元?元元對不對?”
前兩年天章對他諸多寵嬖,多少人覺得皇子必定是宸君所出。隻當他前程一片光亮。
“你若當時不被宮中繁華利誘,而是對峙苦讀,現在再不濟,起碼不消附庸天子,日日等他臨幸。將來你父親父親百年以後,你就是一家之主,自會有報酬你籌劃家務,生兒育女,你可用心在朝堂上發揮才調,也可寄情山川文章,與三五老友遍訪名山……”宋如霖雙目看向遠處,喃喃道。這是他這些年來日夜胡想的餬口。
孟清極悚然一驚。
這時候已到了蒲月中旬,氣候熱得很快。天章還是前年夏季的時候,為了給太後祈福去了趟南禪院,不久太後去世,他客歲一年又忙著生子這件事,竟是一向都冇再出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