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看著那截斷指,內心想的是:她若再落空兩根手指或一隻耳朵,那還能看嗎?另有繁華的男人肯要她嗎?
想當皇後?可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
紫依依往盒子裡一看,臉上的赤色微失:竟然是一把鋒利閃亮的銀色小刀!這是甚麼意義?
一個纖秀清雅的人影,從角落裡走出來:“我來見你了。”
想到那種景象,她的內心深處不成停止的升起了驚駭。
禁軍總人數高達十萬,軍紀嚴格,總有一些將士會出錯、違紀乃至是違法,但不宜交送衙門措置,便由禁軍自行審理和獎懲,如此,禁軍需求有本身的牢房。
鳳驚華伸手按太陽穴,悄悄磨牙:“我曉得了,你持續去查詢他的下落。”
隻不過,她冇想到鳳含玉會在月灣村那邊捅出這麼大的費事來,依她闡發,鳳含玉還不至於傻到那種程度,應當是有人在暗中圈套鳳含玉,把事情搞砸並鬨大,讓鳳含玉引火燒身。
直到這時,紫夫人才記得要尖叫,但她終究收回來的聲音隻要抽氣聲和嗟歎聲。
丫環將手中精彩的盒子放在桌麵上,悄悄翻開:“您看了就曉得了。”
他到底想乾甚麼?隻是受不了被關押的苦處,還是彆的有甚麼目標?
“夫人,玉妃說下次再出錯,就切掉您兩根手指或一隻耳朵。”丫環客氣的說完以後,竟然翻出一瓶藥,“奴婢現在就幫您措置傷口。”
“誰在那邊?”她輕拋著匕首,盯著那處角落,問。
是秋骨寒。他竟然會呈現在這裡,令她有些不測,卻也不那麼不測。
秋骨寒停在她麵前一丈開外,笑容如月光般昏黃:“一,逃出那樣的地牢,對我來講實在並不是很難。二,我不是來送命,我是來向你證明,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任那邊所困住我。”
她想起少時百口團聚的畫麵,又想起陰九殺如若在這裡,與她一同弄月的景象,悄悄的感喟。
而丫環用那把標緻的銀色小刀,以閃電般的速率切掉了紫夫人的手指今後,麵不改色的拿出一張手帕,細細擦拭潔淨小刀上的血跡後,將小刀放進盒子裡,而後又拿出另一張潔淨的手帕,將切下來的手指放在手帕上,恭敬地放在紫夫人的麵前。
“夫人,”一個丫環走過來,恭敬的道,“玉妃娘娘說您辛苦了,特地送了一件禮品給你。”
此次的事情,必然給鳳含玉上了慘痛的一課。
隻讓紫依依少了一根小指?如許的獎懲不算重,不過,這隻是開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