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任何人毀了她現在的風景。
她雙眉一豎,煞氣橫生,張口就咬住男人的手指。
“就算你想殺,也要殺得了才行,是不是?”連橫挑眉,“秋夜弦費了那麼大工夫,都冇無能掉我,你還能比秋夜弦還強?你就省了這條心,好好聽我說話。”
哥哥竟然有兒子?這類事情,向來冇有人傳聞過和想到過,連橫說的是真的?
焰雲又顫抖了一下,剛想說甚麼,內裡就傳來侍從的聲音:“公主,鳳二蜜斯求見!”
但連橫脫手如電,抓住她的手腕,笑得很險惡:“我曉得你不會滿足。以是,我給你一個成為皇姑的機遇。當皇姑,可比當公主強多了,你絕對不能放過。”
固然秋夜弦已經掌控大權,朝野大要上對他非常從命,但私底下,很多朝臣還在懷想之前的各位皇子,她的太子哥哥更是深得民氣,隻是皇子們都死絕了,隻剩下秋夜弦,朝臣們已經冇得選。
她現在表情不好,鳳含玉非要奉上門來讓她出氣,那她就不客氣了,歸正秋夜弦也不是真的珍惜鳳家。
連橫淺笑,又往她的耳邊吹氣:“我就曉得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現在是受寵,但是,秋夜弦連親兄弟都能殺,又如何會至心待她這個敵手的mm?
半晌後,焰雲纔看清錦盒裡盛滿了粉、白、紫、黑等各色珍珠,顆顆巨大圓潤,光芒誘人,且色彩純粹,毫無瑕疵,目視足有五六十顆,顆顆可謂極品。
他的行動很煽情,加上勾魂攝魄的眼神、漂亮陽剛的麵龐和高大苗條的身材,充滿了男人的野性與引誘。
並且,這個男人她熟諳,並是一個不能見人的男人。
這個野獸般的男人老是如許,俄然呈現,俄然消逝,冇有任何前兆,令她冇法捕獲。
她一見麵就做小伏低,令焰雲已經籌辦好的肝火和發難,都出不來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焰雲的虛榮心和自負心獲得了滿足,也順勢下台,“本公主諒解你了,你歸去吧。”
焰雲:“……”
刹時珠光煜煜,令焰雲睜不開眼睛。
可她就喜好如許的男人,強大,霸道,喜好征服彆人,卻毫不肯被彆人征服。
連橫傾過身來,笑:“給秋夜弦當一條受寵的嘍囉,你就心對勁足了?”
鳳含玉大喜過望,放下錦盒後磕了幾個響頭,分開。
焰雲公主身材今後一仰,分開他的手指,吐了好幾口後,抹抹嘴巴,臉上暴露不屑之色:“你這野獸,還是這麼粗暴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