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嘴才伸開,就有甚麼光滑噁心的東西竄出去,堵住了她的嘴。
野獸般粗重渾濁的喘氣聲,另有她驚駭痛苦的尖叫聲與哭喊聲……
男人細弱的、氣味激烈的、令她作嘔的身材……
而後一一飲儘。
房間裡溫馨下來。
固然她是弱女子,但如此使儘儘力,加上腦袋比較硬,這一撞,竟然將對方撞得跌下床來。
竭儘儘力的砸。
另有西域傳來的葡萄酒。
她像瘋了一樣的掙紮,用力的拿雙手去拍打對方,用力的扭解纜體,極力想擺脫身上這頭野獸。
野獸還強行撕掉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亂摸,令她噁心得想吐卻吐不出。
胡兒完整感受不到臉上的疼痛,隻感受獲得龐大的驚駭。
現在,她的腦筋裡已經落空了思慮的才氣,隻要一個動機:擺脫這個惡夢!逃離這個惡夢!
好臭!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扶進一間屋子裡,屋子裡冇點燈,隻要幽幽的燈光從內裡漏出去,模糊可見屋裡裝潢得非常不錯。
“來來來,大師都來嚐嚐。”靜親王府的老嬤嬤拿出夜光杯,一一給服侍皇後孃孃的宮女們倒酒,熱忱的道,“這瓶酒啊,但是三十年的西域皇室陳釀,是王爺特地叮囑老奴拿來接待各位姑姑的,還請各位姑姑切勿嫌棄。”
但對方畢竟是男人,豈能讓她這隻到手的小肥羊給跑了?
但是,她的第二擊冇能得逞。
惡夢重現,胡兒完整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