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主子既然年幼,有力庇護本身的東西,那就不配具有這件東西!”秋骨酷寒冷的打斷他的話,“這般天經地義的事理,連大人都不曉得嗎?不然,你的小主子真得了這江山社稷,又豈得守得住和保得住?連橫,你想讓你的小主子便成尚國的千古罪人和尚國子民痛恨的工具嗎?”

但是,為甚麼纔有這麼點人?

有連橫攙扶又如何?

把新皇逼急了,小殿下大抵就活不成了。

那樣的話,天子的兒子們自相殘殺時,他們該如何辦?

他聽著眾臣的群情好一會兒後,纔看向秋骨寒,淡淡的道:“流雪,你如何說?”

他這話一出,很多憐憫、支撐前太子的宗親與大臣紛繁點頭。

世人都不出聲,內心想:現在是甚麼期間,誰還對死去多年的太子忠心耿耿?

他的輩分高出秋骨寒太多,他這麼稱呼秋骨寒,並不違和。

太子的兒子又如何?

但連橫還是絕望了。

這名大臣盯著他一會兒後,緩緩的道:“我曾經宣誓要對太子殿下儘忠,但未曾宣誓要對太子之子儘忠。”

連橫是頭猛獸,無所害怕,英勇善戰,對主子忠心耿耿,腦筋也不差,可謂一等一的忠犬,但是,因為太虔誠,以是顯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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