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很痛,但遠遠比不上她內心的痛。
一杯茶終究下肚。
宮人們都恨不得離她遠遠的,收到她的號令,大家如獲大赦的分開,禱告娘娘這一夜都不要叫她們。
“另有,”她淡淡說著,目露殺機,“你們如果不怕死的話,固然束住本宮,不然,皇上甚麼時候來,本宮甚麼時候就要皇上誅了你們的九族。”
而皇上、皇上必然會用嫌惡、鄙夷的目光看她,不不不,皇上能夠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直接讓人將她拖走,將她的東西全數焚燬,還號令統統人永久不得提起她――這比殺了她還令她痛苦!
既然她能受孕,鳳含玉隻是在恐嚇她,那麼她今後另有受孕的機遇,以是,她不必這麼悲觀。
世人被她冷銳的目光嚇得皆是後退兩步,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世人不敢怠慢,立即拉著馬姑姑和明顯在死力掙紮和告饒、卻甚麼都說不清楚的柳太醫下去了。
一碗熱騰騰的湯藥下腹,空蕩蕩的腹部和緩了一些,彷彿也止血了。
但她發不出清楚的語音,彷彿是醉得舌頭都大了,話都說不好。
想到這裡,她決然的將粉末倒進茶水裡,晃了晃,漸漸的、顫抖的將茶水喝下。
不但如此,她還將門窗關得死死的,恐怕有半點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