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田安安呼吸困難。兩小我的間隔前所未有的近,他高大矗立的身軀帶來令人堵塞的壓迫感,她嬌小的身子不受節製地顫栗,微微抬頭,發覺此人實在太高,她的頭頂隻能勉強夠到他的胸口。
封霄清冷的視野在各排各列一一掃過,最後停駐在一條底色暗紅的刺繡領帶上。他伸手取了出來,接著緩緩推上了抽屜門。
安安來不及猜想這個傷疤的來路,他高大的身軀再次充滿視野。
這個反應在封霄的料想以外,也在料想當中。會在黑街區向他求救,足以證明這個標緻稚嫩的小東西並不聰明。
封霄微挑眉,好歹還是冇有真的把她綁起來。安安鬆一口氣,下一刻,她瞥見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襯衫的鈕釦,當著她的麵大風雅方將衣服脫了下來。
田安安幾近能肯定此人真的有病了。
安安從冇談過一次愛情。固然實際知識豐富,可畢竟都是紙上談兵,要她對著個陌生男人做那麼密切的事,艱钜程度不亞於讓她直接與東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不過最令安安震驚的,是他背上的那道傷疤,猙獰可怖,從背脊一起伸展到腰部。
男人的身材極高大,即便是坐姿也隻比她矮出一小截。
“……”
她惶惑嚥了口唾沫,隨之下巴被人捏住抬了起來。
她已經預感了哀痛的結局,但是冇有想到另有這麼奇葩的過程,倉猝道,“大哥我們凡事好籌議,你把東西放下,我包管言而有信能夠麼?”
不喜好?
恍忽迷誹謗,她聞聲他的聲音嘶啞微沉,彷彿能勾惹民氣。
心頭湧起一種難言的恥辱,安安氣憤,同時也很頹廢。固然不肯承認,可這個環境下,她確切不敢對男人的號令作出任何抵擋。每個細胞都在號令著回絕,每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可她還是挪著步子磨蹭著朝他走了疇昔。
封霄眼色一深。
彷彿凡是同這個男人沾邊,這個詞的利用頻次便很高。從她進入旅店以來,這三個字就經常呈現在那幾個金髮女郎嘴裡。一個老是憑愛好行事的人,必然是傲慢高傲的,而如果此人的愛好能令統統人害怕從命,那就申明,他有絕對的本錢目空統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