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個很好的前提,就是風向,蘇岐他們身處在上風口,北風恰好吹向仇敵。那些鬆柏枝條燃燒起來,火苗被風颳了出去,如同一條條火焰的舌頭,貪婪的舔食著。
“嗯,用甚麼刀啊,斧啊,槍啊,箭啊,都隻是能夠傷到這些怪物,冇法將他們毀滅,真要想完整處理題目,我看隻要效火攻。”韓尚緩過氣來,終究又規複了沉著機靈的模樣。“我們固然不能像冰凝那樣口噴寒霜,要說放火的本領,可恰是我們這些山賊們的特長好戲。”
遊擊組的隊員們將手中的火把堆集在仇敵前麵,衝鋒組、戍守組抱來了新砍的柴火,不竭的向火堆增加著燃料。恰好低矮的人牆被推出一個缺口,多量的仇敵擁了過來,他們不知死活的走進了火堆,身上穿戴的衣服刹時被撲滅,這些怪物像一個個手舞足蹈的鬼怪,在火光的映照下跳著醜惡的跳舞,跟著烈火炙烤著他們的皮肉,一個個縮成一團,直到厥後被燒成了粉末。
都說人定勝天,現在看來,天道無常,天命難違,再短長的人也畢竟敵不過天然的力量。蘇岐停下來招式,望著麵前的氣象,暗自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