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大功一件啊!”一邊說著,一邊叮嚀親兵將一顆人頭拿了過來,把劉少卿一陣噁心。
“之前在關帝廟,是兄弟的不對。我當時也是心急,還望軍門包涵那。”
打發完了黃守中,劉永福叮嚀兒子清理此次戰役所得,本身則去城中檢察。
功績冇搶到,倒賠出來兩成的兵力,讓黃守忠顏麵儘失。
如何能夠?這還是中國的軍隊麼?這還是匪賊武裝?劈麵的仇敵確切是法軍?
這打了敗仗,唐景崧的語氣立即便不一樣,一進門兒就是一臉笑容,搶先恭賀。
三百多具法國兵士的屍身就擺在麵前,貨真價實,由不得他不信。而黑旗軍喪失的兩百餘兵卒,唐景崧底子視而不見。
“胡塗!”劉永福恨鐵不成鋼的道:“連河內都已經拿下,那些兵艦還能逗留多久?到時候那些火炮不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值得你這麼吃緊忙忙的用兩百多士卒的性命去換?”
劉永福道:“此事我已有主張,唐大人放心。恰好,我也有事情費事大人。”
“哦,甚麼事?此後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事但說無妨。”
本來覺得以卵擊石的伏擊戰,竟然以法軍的完敗而結束,乃至連河內城也被一鼓而下!
“是啊,你曉得,這帶著一個俘虜跑得慢,那小子估計怕進城晚了搶不著大份兒,帶小我頭往腰上一彆,啥也不遲誤。”
黃守中捱了罵,再不敢抵賴,連道:“是,是。卑職胡塗。卑職也是建功心切,還請大帥懲罰。”
唐景崧見此事已定,便放了一半兒心,隨即又提起一事:“軍門,現在城內已經安定,隻是河岸之上,另有法軍炮艦停靠,不知軍門如何籌算?”
唐景崧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鄙人久居京中,本覺得天下精兵,末出湘、淮,本日方知竟然是井蛙之見。還望軍門大報酬朝廷計,萬勿藏私啊。”
劉永福歎了口氣,“算了,這一次就不懲罰你了,但你本次的功勞也一併消弭。今後牢記,再不成莽撞行事。這仗纔剛開端打,此後有的是你建功的機遇,留的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甚麼?一百萬兩?”聽了兒子的話,劉永福好懸冇有一口血噴出來,他之看到一枚枚銀錠插著小翅膀從麵前飛走,至於其他的話,底子冇聽出來。
見兒子不喜,劉永福隨即叮嚀親兵收好了,這才道:“我兒不知,這可不是平常人,這是此次法軍的統帥,李維業的人頭。這小子被一槍撂倒後,竟然冇死,隨後趕上來的兵士一看,這才補上一刀,砍了頭來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