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差鼓譟,兩大屍煞又欲叱嗬,蘇景卻擺了擺手製止他倆,本身也冇說甚麼,饒有興趣打量麵前一群鬼差,特彆牛頭馬麵,之前傳說聽很多了,此次見到真的感受冇法說的古怪。
三屍收聲卻不收勢,個個腦筋轉動另尋方向,籌辦新一輪重新吹過,此中拈花轉念最快,搶先開口:“海中無龍、南荒無聖、人間無仙、幽冥中也冇了閻羅神尊!小師孃下來,莫不是為了查這樁驚天大案?!”
馬麵介麵,再做細心解釋,蘇景聽得津津有味,笑道:“本來牛頭馬麵是官職?不是真有其人?那吵嘴無常呢?”
蘇景點點頭,笑道:“我叫蘇景。”而後咳嗽一聲,腦筋裡想了想之前白馬鎮縣令大人邁步走路的氣度,說道:“牛吉馬喜,頭前帶路,引本官入司!”
蘇景一揚眉。三屍湊到一起,總會有無數胡言亂語,但拈花最後這一句卻實在有些事理:或許判官真正幫到小師孃達成所願,不然她的安排也實在冇彆的解釋了。
阿二不耐煩打斷:“那就成了,少再廢話,十足出去驅逐判官大人到任!”
做陰陽司的差事,整天到晚和鬼打交道,牛頭馬麵算得‘閱人無數’。一看蘇景的模樣就曉得他是個心機活絡之人。
“每一座陰陽司、每一名判官大人身邊,都設有一雙‘牛頭馬麵’,配發牛頭帽、馬麵罩,這是行頭、官帽。本司牛頭馬麵就是我們哥倆,今後奉養大人。”
任誰都曉得,殺判官是翻天大罪,大判官毫不會善罷甘休。可對本司鬼差而言,不管大判官如何大怒、派出多凶悍的鬼差來緝拿凶犯,在它們到達前,本身這一夥鬼差都活在人家屍煞的刀下,哪會去觸黴頭。
牛頭馬麵對望一眼,目光無法,均覺此事荒唐不堪。可鬼在矮簷下哪敢不低頭,點頭苦笑著邁步向外。其他鬼差也和他倆差未幾的神情,一窩蜂地跟了去。
這回輪到蘇景大吃一驚,再細心一看,‘腦袋’上麵還是有腦袋,兩個鬼差肩膀上還抗著一顆頭,平常人模樣......‘牛頭馬麵’隻是兩個頭罩罷了。不過罩子奇異,扣上了和真的普通無二,連蘇景都冇能看破。
占據了仙庭,就再說執掌造化,執掌了造化隻好去稱霸宇宙,然後這番胡說八道到頭了,冇法再扯下去了。
年青人奸刁,不知輕重想來陰陽司過一回判官癮,這也就罷了,可實在犯不著還給本身弄一身假官袍......更用不著一品紅袍啊!牛頭馬麵又次對望。兩人同僚已久又是老友,心中自有默契,都明白火伴現在的設法:既然紅袍都穿上了,直接去封天都陰陽司總衙啊。來這兒有啥意義!罷了,他喜好玩耍。大夥就陪他玩耍,總比掉腦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