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豪傑饒命,諸位豪傑饒命,這統統都是劉銘妄的錯誤,不管我們的事呀,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都是被逼的呀,諸位豪傑豪傑不是想要糧食嗎,隻要放過我們,我們給你們送糧食,我們曉得統統建州城統統的糧食,隻要諸位豪傑放過我們,我們必然給你們將統統糧食都找來。”
“小人,無恥小人,平時仗著祖上的陰德在建州城作威作福也就罷了,事到現在你讓建州城和這數千良善之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竟然還不知改過,想要向統統罪名都推到某的頭上,你實在是過分於卑鄙無恥,此次的事情倒是是某的錯誤,某不該該為了本身的一己之私而聽任你等肆無顧忌的行事,某早就應當將建州的統統上報與朝廷,從而完整肅除你們這些越州的蛀蟲,如此的話,也不會讓全部建州城蒙受如此大難。”劉銘妄雙目圓瞪的對著曾阿蠻痛斥道。
“出色,實在是太出色了,冇想到這中間另有如此啟事,為了一點賦稅,你們竟然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五千手無寸鐵的良善蒼餬口生生餓死,難怪人都說,這天底下,心腸最黑的不是匪賊,也不是外族,而是你們這些當官的,看來這話實在是冇有錯誤。”麻草固然嘴裡是誇獎,臉上的神情卻淩若冰霜,彷彿一座冰山一樣,讓人望而生畏。
“你.....”
“你.......”
看著平時在本身眼中高高在上,崇高不近凡塵的官吏,現在卻像是叩首蟲一樣,一邊苦苦要求,一邊不竭叩首,麻草等哀鴻氣中也感慨不已,可越是如此,越加讓他們感到膩煩。
“大郎,這些狗東西都不是好東西,我看也不要留著他們了,都拉出去砍了算了,省的留下了華侈糧食。”葛大拿著鋸齒形的鍘刀,雙眼放光的看著劉銘妄,曾阿蠻等人。
聽到麻草的話,本來閉目等死的劉銘妄,猛的伸開雙眼,滿臉驚奇的打量起了四周。
“不錯,不錯,諸位豪傑,這統統都是他做的,當時諸位豪傑來到城下的時候,我等就勸說過劉銘妄,想要讓他早點翻開城門,讓諸位豪傑出去,冇想到,劉銘妄這個狗官,為了本身的私慾,竟然回絕了我等的要求,不但冇有放諸位入城,乃至於連一點糧食都冇有分發給諸位,我等固然也看不過眼,可劉銘妄大權在握,我等隻能擁戴於他,諸位豪傑,這統統都是劉銘妄做的,和我們冇有乾係呀,您可千萬不要亂殺好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