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姝小聲擁戴道:“對,這官太累人,少爺說不做,那就不做。”
本想等機會成熟再找個機遇說,冇想到綠姝率先提出來,這傳得還真夠快的,本身剛回長安,綠姝已經曉得這件事,應了那句話,功德不出門,好事傳千裡。
“那當然”鄭鵬有些忸捏地說:“本想在這宅子入夥進宅時一起辦,來個雙喜臨門,人算不如天年,都暗中籌劃好,就等著給薰兒一個欣喜,想不到吐蕃那些賊子犯邊,這一去就是七年,都擔擱了。”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鄭鵬還愁著這件事如何善後,想不到綠姝主動站出來,那最好不過,聞言頓時承諾。
巡遊能夠躲,但上朝躲不了,裴光庭同意鄭鵬乞假不插手巡遊,但他在入夜前,派人告訴鄭鵬,千萬不能缺席朝會,因為天子要在朝會上論功行賞,鄭鵬是滅吐蕃的首要功臣,千萬不能缺席,也不知崔源如何想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派人催促鄭鵬上朝,彷彿怕鄭鵬健忘要上朝一樣。
話冇說完,綠姝就打斷:“少爺,你跟郡主的事,姝兒和薰兒姐早有籌辦,曉得你們好上隻是時候的題目,傳聞郡主冇插手巡遊,也冇住進驛館,而是住在堆棧,這事要處理啊。”
談天的時候,三人都很有默契地冇有提鄭鵬在半途遇險的事。
“啊...”鄭鵬閉著眼站著,伸開雙手讓綠姝和林薰兒服侍穿衣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
當年進宦海,主如果為了綠姝,其次是怕本身冇才氣庇護辛苦賺來的財產,冇想到官越做越大,任務也越來越重,都偏離了鄭鵬的初誌,如果被撤職,鄭鵬都能樂出聲來。
“宰相肚裡能撐船,更彆說皇上,放心吧,最多也就怒斥幾句,如果把我的官職革了,那更好,不消東奔西跑,辛苦傷害不說,還得看彆人神采。”鄭鵬不覺得然地說。
鄭鵬可不能包管本身每次都這麼榮幸。
“少爺,夫人,飯菜好了,薰兒女人讓二位到飯廳用餐。”小香笑盈盈地走出去叫道。
“薰兒姐,你在乾甚麼?”此時窗彆傳來一名婢女的聲音。
這件事通了天,長安然城皆知,綠姝可不想落一個善妒的罪名。
用飯的時候,林薰兒的俏臉有點紅,鄭鵬和林薰兒也不點破,三人有說有笑,綠姝和林薰兒說長安城產生的一些趣事,而鄭鵬也說一些征討吐蕃的經曆。
“這件事交給姝兒”綠姝一臉自傲地說:“有些事,女人和女人好籌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