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二寶搓動手說:“老邁,阿誰胡商太奸刁,張嘴就要五百貫,一個銅錢也不肯,小弟手裡錢不太夠,能不能借點?”
鄭鵬冇紅雀想那麼多,蹲下身子,和顏悅色地說:“小朋友,我就是鄭千騎使,有事嗎?”
紅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說:“姑爺,蜜斯在家每天等著你的複書,要不,先寫信,上街時趁便寄歸去,不好嗎?”
一行三人正想走,俄然有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攔在前麵,脆生生地說:“哪個是鄭鵬鄭千騎使?”
到了十一個初八這天,等聖旨等得有些無聊的鄭鵬,傳聞於闐鎮有一個集日很熱烈,便帶著錢二寶和紅雀一起去趕集。
“冇題目,帶路吧。”鄭鵬利落地說。
鄭鵬打量了錢二寶一眼,冷冷地說:“那麼小,你也下得了手?再說你現在是虎帳中,虎帳中不能帶女眷,你不曉得?扯蛋。”
看完來信,鄭鵬長長鬆了一口氣,表情有些龐大。
鄭鵬的理念時,有仇必然要報,但是人不能活在仇恨裡,該行樂還是要行樂。
一有人靠近鄭鵬,紅雀一閃身來到鄭鵬側麵,眼睛盯著小男孩,一隻手都縮在衣袖裡,隻要有人對鄭鵬倒黴,作為保護的紅雀毫不手軟。
小男孩把一封信交在鄭鵬手裡:“這是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