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戶部,底子見不著人。
“白宋……公主叮嚀大人要做的事,大人不敢,我敢……求大人給我一個機遇……”
彆說找人,連戶部都不讓進,這事兒就更蹊蹺了。
這事兒費事了,侯君集必定會壓抑動靜,暗裡找陸遙算賬。
“大人在彙集白宋科舉的罪證……但礙於皇上的情意,遲遲不敢公佈天下,大人不敢的,我來做。”
侯君集言語冷酷,不帶一絲神采。
典範的一問三不知。
“那你說說,你籌辦做甚麼讓本官繞過你?”
“一點科舉作弊的罪證算不得甚麼。要處理掉一個威脅,最好的體例就是讓威脅永久消逝。世上冇有了白宋,東宮才氣安穩。”
侯君集嘲笑了兩聲:“你有如許的憬悟很好,如果至心投奔公主殿下,接下來不要胡說話。”
“除了他,冇有彆人。我對蜜斯一片癡心……昨夜一步踏錯,說好毫不泄漏,但大人還是聽到了動靜。隻要他會叛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