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冷膏還真夠清冷的,傷口刹時傳來一股涼意,有些冷,但也比較舒暢。
“不能去嗎?”
“你閉嘴!”
白宋來這裡就是為了從突厥人手中獲得鄭家賣國的證據,現在突厥俘虜就在麵前,當然是要去打仗一下。
侍衛想了想:“嗨,也不是甚麼奧妙,就跟白大夫說吧。突厥軍隊都是帶著女人的,將軍擊破了一個突厥人的虎帳,就把她們給俘虜了。都是些蠻橫人,隨軍給男人們宣泄的,彆看一個個長得還不錯,臟得很!我們將士都嫌棄,誰都不會碰。”
薛靈芝趕緊說:“對啊,我方纔拜師了,現在是他的正式弟子了。”
薛靈芝愣住了。
白宋跟薛靈芝不算甚麼重犯,乃至都算不上犯人,以是伶仃在一間草棚裡,吃的都還不錯。
白宋被草棚裡的牛皮糖纏得待不下去,又出了棚子,問守著的侍衛:“我在這兒逛逛能夠吧?”
“我不管,歸正今後就跟著你了。”
這裡是虎帳關押俘虜和逃兵的處所,不但單隻要一個草棚,更不但單隻要白宋和薛靈芝兩人。
雲州比幽州更靠北地,氣溫很低,衣服一扒,冰冷砭骨,冷得白宋直打擺子。
但薛靈芝不想不明不白,擰著眉頭,不安地說:“阿誰……你還記得嗎?”
“門徒給師父上藥,豈不是天經地義。”
薛靈芝這又給白宋穿衣裳,殷勤得很。
“爺爺臨終時,曾叮囑你收我為徒的。”
這個男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不想因為任何人而被束縛,即便是本身也一樣。
白宋稍稍放心,但還是眉頭緊皺:“那你嚐嚐吧。”
這侍衛剛被李舒望經驗過,叮嚀了每一小我不能對白大夫不敬,還要儘量滿足統統要求。
倒是跟從的侍衛笑了:“白大夫,這些都是些土生土長的突厥女人,哪兒聽得懂我們的話?”
“冇入門……冇入門,冇入門又如何嘛!你不說清楚,人家如何入門?”
小丫頭自發本身天賦異稟,在學醫方麵很有天賦。
“如何能夠?”
“這兒不是幾個女人嗎?有甚麼好怕的?”
白宋點頭,很當真地看著李舒望:“我們也瞭解一場,你該曉得我的性子,渙散慣了,喜好無拘束,本身決定的事情很難被竄改。我有本身的尋求,不喜好被任何人束縛,講授生?我底子冇有考慮過。”
大抵是因為明天除夕,虎帳當中高低都很調和,即便是俘虜都在忙著安插虎帳,也是要讓虎帳多添一份年味兒。
“門徒?師父?”李舒望眉頭皺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