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久仰,鄙人曾聽崖州名伶用這新式樂器彈奏高山流水,實在是沁民氣脾。”唐時士子都要學習六藝,這音樂素養天然是不會差,但最多也就是像王維如許精通樂理,像荀冉如許能夠締造出一種全新樂器的實在是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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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平令搖了點頭道:“摩詰兄甚麼都好,就是對這武學之事與我等觀點大有出入。賢人教養,大丈夫當濟世安民,心憂廟堂百姓,豈是戔戔屠夫之輩能比的。”

偶然荀冉在想,報酬甚麼會有這麼多煩惱。非論是宿世流浪辦樂隊時蹉跎困苦,食不充饑,還是現在生在荀家每日山珍海味,錦衣玉食,幾近他每天都會生出新的煩惱。煩惱與款項職位無關,便是集天下權位於一身的天子陛下,也會有煩惱。

“鄙人覺得,這位公子所言在理。”荀冉輕咳了一聲,笑著走進了包房。“鄙人荀冉,荀徐之。不知公子貴姓大名?”

王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微微點頭。

二樓相較於一層大廳,酒客少了很多,荀冉走到玄字號包房前停了下來。隻見包房以內,一個身著藏青色圓領長袍的青年男人一邊揮動手臂,一邊慷慨陳詞,看模樣倒是非常衝動。【ㄨ】

在齊奉看來,那些武將不過是些鬥狠逞勇的莽夫。他們生的一身神力,天然能夠舞刀弄槍,做些殺敵鎮關的事情,但畢竟是殺生屠夫,與倡導仁義治天下的儒道相去甚遠。齊奉的抱負是考取進士,先外放個縣令,最不濟也如果個有實權的縣丞。等混上三兩年資格,做出些政績,再入京畿做幾年郎官。這期間,以他的才學,隻要去宰輔門堂投卷,一定不會獲得宰相他白叟家的喜愛。隻要能夠進入六部實職,他有信心在五年以內做到侍郎。

少年苦笑著搖了點頭道:“無妨無妨,能夠結識兩位兄台,也是荀某一幸事。”

他當然曉得監軍是天子陛下專門分撥到軍中監督主帥的,但這話他又不能明說,隻得點到為止,倒是白白讓對方逞了口舌之快。

人嘛,偶然就是圖個痛快。

王維臉上閃過一絲迷惑:“徐之兄如何曉得我們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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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有遊學的傳統。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見的人多了,見地便會跟著增加,這對於發憤考取功名的士子非常首要。畢竟科舉不但僅考詩詞歌賦,經史文籍,也會有策論這一科,這都是需求遊學曆練的。

便在這時,梅萱兒端著一壺劍南燒春掀簾而入,見到荀冉也在包房內,顯得非常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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