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如何還是來了,如果此生今後再也不見,也何嘗不會斷了念想,隻是恰好,還是見到了,他們真不班配。
“香夢迴才褪紅鴛被,重點檀唇胭脂膩倉促挽個拋家髻,這春愁怎替那新詞且記。”
“工夫似箭日月梭,人生活著奈如何。不求繁華求安樂,母女浣紗度日活。……”
收場時人聲湧動,坐滿了茶肆,坐滿了戲樓,曲終人又散,看得歡樂隻是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台下,她一件件拆卸著頭上的佩飾,看著鏡中粉黛秀顏,輕聲感喟。
光陰一閃而過,半年了,她再也冇有見過他。
如此,隻怕是不肯意過來絮絮舊。
光著頭,頭上另有幾個戒疤。不是塵喧又是誰?
男人寵溺的笑著,用手肚颳著她的瓊鼻,“好,都挺你的!”
此次老班主親身下台,他要讓老太太喜好,要讓老太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