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翻開了豆蔻的話匣子,頓時滾滾不斷起來。
閣房裡,海棠娘抹著眼淚道:“你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老爺、夫人,另有大女人對你都這麼好。看看你穿得戴得,吃得用得,跟大女人那邊都差不離吧……”
確切,夫人對她真是無可抉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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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漲紅了臉,訕訕隧道:“木槿姐姐當然是好的,大女人更好。奴婢先學了木槿姐姐,再學大女人。”
小柳兒猜疑地看她一眼,“不是早就好了嗎?昨兒你還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呢。”
盛思顏還冇有發話,木槿已經轉頭峻厲地瞪了豆蔻一眼。
小柳兒忙閉了嘴,不敢再說話。
不得不說,做蜜斯的滋味兒,比做丫環強多了。
大模大樣躺在屋裡,難怪大女人不出去吧?
小柳兒捧著一碟子芋頭甜糕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連手指頭都要唆拉幾下。
海棠在裡屋等了一會兒,見還冇有人出去,從榻上撐開端驚奇問道:“人呢?不是說大女人來了嗎?”
阿財漸漸爬疇昔,用兩隻前爪捧起一片金銀饅頭,舒暢地今後一坐,喂到嘴裡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小柳兒見盛思顏如許說,忙笑道:“那奴婢就不客氣了。等下去小廚房把芋頭甜糕多拿幾碟子回家給我弟弟吃。他比我還愛吃呢!”
究竟證明,如許的安排確切是恰到好處。
盛七爺苦笑點頭:“冇有,太後孃娘分歧意呢。”
海棠想了想,“大女人偷偷賞我的。娘可彆對彆人說……”
小柳兒站起來道:“這院子裡另有彆的丫環婆子,如何會冇人曉得?再說,就算冇有彆人曉得,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這個模樣,如何對得起夫人和大女人待你的一片心!”
“我不愛吃甜食,這些東西放久了也不能吃了。你喜好就都帶歸去吧。――你家裡另有一個三歲的弟弟吧?”盛思顏微淺笑道。
“走了?”海棠驚詫地坐起家,用手整了整髮髻,“如何就走了?不是纔剛來嗎?”
盛思顏驚詫,但是看著七八歲的小柳兒一本端莊的模樣又感覺好笑。隻是怕小柳兒不美意義,才忍住笑,淡淡隧道:“好性兒不好嗎?莫非你想要我嚴苛一些?”
盛思顏命小廚房給王氏籌辦了爽口的蝦油拌角瓜,筍片炒小鱔魚絲,另有一碗奶白鯽魚湯。她和盛七爺一起吃熱乎乎的羊肉鍋子。
對她來講,她本身已經是脫籍的良家子了,不再是服侍人的丫環。她要做的事情,是跟本身的孃家人好好合計合計,找一戶好的人家聘出去做正頭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