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娘嚇得滿身一抖,“這麼嚴峻?莫非我們一輩子就要被那種人壓得死死的?”蔣四娘越想越不平氣,“……說甚麼元後嫡出。鄭想容生她的時候,還是個未嫁的閨女呢!不過跟珊珊似的,就能要我們的強……”
“這有甚麼不懂的?”蔣家老祖宗歎了口氣,“你現在也是有兒子的人,你還不明白嗎?對於男人來講,有了最敬愛的女人,連父母親族都能夠拋之腦後的,更何況隻是親孃的孃家呢?――我們家在聖上內心,那是遠遠比不上鄭想容,當然也比不上鄭想容生的女兒。我們家啊,勉強能跟鄭國公府在聖上心目中的職位差未幾。”
蔣四娘內心感受怪怪地,對周雁麗、周懷智和周懷信點點頭,“來了?我們一起去神將府吧。”說著,往本身的大車走去。
“你閉嘴!”蔣家老祖宗厲喝一聲,打斷蔣四孃的話,“這些話你想都不要想!――人家已經封了夏陽公主,你要再把這話說出來,彆說我們蔣家,我看你夫君都容不下你!”
“唉,實在吧,比一比也冇啥。人活活著上,誰能說本身就冇有一點爭強好勝的心呢?並且我們家,確切有本錢跟人比。我們蔣家,不管是在江南,還是在都城,走出去都是響鐺鐺地,除了四大國公府,就冇有比我們更強的人家。”蔣家老祖宗感喟著歪倒羅漢床上,拿起水煙管吸了吸。
“但是呢,做人最首要的,還是要曉得變通。百年世家,能到明天如許的境地,你覺得輕易嗎?――如果不曉得變通,一條道走到黑,早就被抄家滅族了,如何能夠越活越紅火?”蔣家老祖宗狠吸了幾口水煙,閉上眼,緩緩吐出幾口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