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道:“為甚麼?”
南煙伸手退了祝烽一把,抱怨的道:“皇上把妾當甚麼人了?妾能這麼不知輕重嗎?”
兩國國君會晤,定地點是一件非常奧妙的事。
祝烽聞聲她這麼說,固然表情有些沉重,但也忍不住笑了笑。
南煙曉得,他說的是之前與安眠國特使會晤,本身死纏爛打的必然要去,打扮成宮女的模樣,冇想到趕上了劈麵的寵妃昔雲也這麼乾,不但她們兩姐妹丟臉,兩邊的國君也是顏麵掃地。
南煙的神情立即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更何況,兩國國君若要會晤,說一句話都牽涉到千萬人的性命,誰能未幾些心機?
“……”
南煙蹙起眉頭來看了他一眼,卻見祝烽神采如常,彷彿真的就隻是一歎罷了――當然她也明白,天子身邊的人哪故意機簡樸的,哪怕是本身,一天到晚不也要動腦筋比彆人多想一步,畢竟餬口在如許的環境下,若還心機簡樸,那早死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