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子不言父過。
“這件事,”祝烽打斷了她的話:“讓朕再想想。”
南煙伸手,悄悄的摸了一下那疏鬆的皮草。
現在,再傳聞那種叫“雁過無痕”的毒,南煙有些明白了。
“哦……?”
他現在做的很多事,彷彿也是想要向阿誰活在本身影象中的父親證明,讓他看看,本身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天子。
彷彿向來冇有呈現過一樣。
就算不明白,高天子在那以後的十幾二十年裡,接連的搏鬥功臣,幾近將統統的功臣都搏鬥殆儘,如許的手腕,還不敷以申明題目嗎?
皇族內部所利用的秘毒……
“為甚麼這些沙匪會有如許的毒。”
有一些東西,忽閃忽閃的在麵前,彷彿要呈現了,又彷彿黑夜裡翻飛的螢火,快速從指縫中又溜走。
就聞聲祝烽緊皺著眉頭,沉沉的說道:“是啊,為甚麼?”
“是。”
說到這裡,頓住了。
在這些事上,他也隻能粉飾疇昔。
而現在――
“妾隻是在想,若汪太醫……萬一事情費事,這藥的事,還是要跟皇上說一聲的。”
南煙轉頭去看著他,隻見他的烏黑而幽深的眼睛裡閃動出了一點精光,彷彿深夜中的一簇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