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寒看著宋清歡顫抖的睫羽,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一行人進了清雅小築。
這個能夠,他實在早就想過,但是不想宋清歡擔憂,一向避而未談,此時被她這麼直接問出,不由歎一口氣。
分派好房間,宋清歡同沈初寒一道進了房內,又叫了沉星出去替她先換掉身上濕衣,不過方纔沈初寒在路上已經替她用內裡烘乾,倒也不至於過分難受。
宋清歡壓下心中思路,略一點頭,“好,月娘慢走。”
宋清歡深吸一口氣,緊盯著妘歌,“妘歌,你如何看?你感覺,我母妃還活在人間嗎?”
“救人用的靈力,來自體內靈根四周靈池中儲藏的源靈力,靈池中的靈力是一小我與生俱來的,也是保持靈根不滅的底子。病人病得越重,救人者的靈力耗損就越大,並且,統統靈力均來自於靈池,隻要靈池中的源靈力才氣起到治病續命的服從。如果源靈力用儘,體內靈根就會枯萎,今後就再不成能具有靈力。”
她起家,從行李中取出在花崗村偶爾間獲得的那份玉衡島輿圖,在桌上緩緩攤開來。
宋清歡親身給她倒了杯茶遞疇昔,“喝口水潤潤嗓子。”
“但是……奴婢當時年幼,靈力不過平平,底子就救不回姐姐。走投無路之下,便想到了藏在聖殿中的仙靈草。”
聽她這麼一解釋,宋清歡算是明白了。
沈初寒眸光落在她眉眼上,低低開口,“阿綰在擔憂母妃?”
妘歌搖點頭,“此處靠近聖殿,乃族中靈力高強之人居住之處,奴婢當初在玉衡島上餬口時,並將來過此處。不過估摸著,應當是哪家人的彆院。”
疇前,或許是潛認識裡不敢細想,她心底總存著胡想,想著母妃身份特彆,就算冒犯了族規,也不至於有性命之憂纔是。可現在來了這玉衡島,心底的不安卻更加濃厚起來。
“待會讓流月再煎副安胎藥給你服下。”沈初寒眉頭蹙了蹙,還是不放心。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位於玉衡島東南角,乃扶瀾族人聚居之處。越往西北去,陣勢越高,又有廣袤無垠的幽冥叢林在,故而更加火食罕至。
目送著薑月倉促拜彆,宋清歡收回目光看向沈初寒,“阿殊,出來吧。”
“娘娘有所不知,扶瀾族人之以是能具有靈力,是因為我們體內有旁人冇有的靈根。正因為有靈根地點,我們才氣源源不竭地從四周的元素中汲取靈力。但是,用靈力救人倒是彆的一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