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想起家中媳婦嬌軟的身子,另有那熱烘烘的飯菜,他就更加怨念。
“不是生就是死,每天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指不定哪一天就給弄丟了,你們說可駭不?”
霍格帶著人趁著夜色走巷子分開了村內,比及南周的人帶兵入城接辦的時候,才發明北周餘下的糧草軍需早已經被燒燬了大半,所留下的那些東西底子不敷保持他們軍中長途行軍。
在南北周朝尚未分裂之前,這裡本來是個溫馨平和的村落,村內的人間世代代以汶河為生,可現在南北周雄師對峙於汶河以外,再無人敢等閒靠近汶河半步。
兩百來號人快速分分開來,在月夜雪地當中朝著村內各處奔去,如同披著飛雪的死神,快速收割著村內屬於北周軍隊那些人的性命。鄰近寅時的時候,十幾架強弓弩被全數堆在一起,和挑斷了弦的弓箭一起潑上了火油,一把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北周兵力雄渾,糧草充沛,常常將南周墮入窘境之時,想要雄師壓境完整將其碾滅,那邊卻都能在關頭時候離開險境。不但如此,南周因為糧草不敷,多次攻城所得的糧草都隻足以讓兵士吃的半飽,饑餓再加上冬雪寒冰之下,本來並不算強大的南周軍隊反而被激起了凶惡之氣,數次失利更是讓其有了破釜沉舟的戾氣,垂垂的,南周的哀兵反而凝集心更重和北周雄師打的不相高低。
寒冬雪夜,汶河以北的村莊當中,新鑄的高大城牆隔斷了全部汶河南北地區。
眼下這類環境,他甘願縮在這偏僻村莊,固然缺衣少食,北風入骨,可好歹能保住一條命不是?
“殺!”
黑夜當中,殺聲四起,全部村落內的人全數驚醒了過來,等他們拿著刀劍籌辦奔赴疆場的時候,卻發明自家的將領被掛在了牆頭上,那彷彿驚駭至極豁然瞪大的雙眼讓得北周軍心四散,南周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破了北周第一道關卡,帶領雄師過了汶河,進入北周境內。
村裡的地盤廟中,兩個小兵蜷成一團縮在牆角取暖,小小的柴堆燃起的火焰,擯除著他們身上頭骨的寒氣。
一聲巨響,土牆順著那處洞穴轟然傾圮,安葬了老兵的屍身,也同時暴露了土牆外白茫茫的雪地上,穿戴盔甲手中抱著巨木的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