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隻覺到手腕處一陣刺痛,扯開衣袖之時,就看到手臂之上,呈現了和容涴綽之前身上一模一樣的黑線。
容璟滿臉陰鷙,溫季玄寸步不讓,口中連尊稱也忘了,一字一句道:“這些年,為了替你撤除你體內的天賦胎毒,我耗儘了回春穀幾代保藏的貴重藥材,我乃至不吝違背師命,進入朝堂……容十三,我毫不會讓你死在我手上,壞了我回春穀的名聲!”
容璟拿著匕首,雙眼暗沉道:“輕柔是我的,她隻能對我動情。溫季玄,這癡情蠱能掌存亡,我毫不會把輕柔的性命和其彆人綁在一起。”
鮮血刹時飛出,一股藥香味伴著血腥滿盈而出,溫季玄聞到這味道以後猛的昂首,厲聲道:“容十三,你!”
溫季玄直接站起家來,厲聲道:“我溫季玄手中,從無醫死之人。容十三,你彆想砸我的招牌!”
溫季玄神采一變,毫不躊躇的回絕道:“不可!你體內胎毒未除,本就是靠著藥物強行壓抑。一旦引毒蠱入體,引發胎毒,誰也救不了你!”
溫季玄怒哼一聲,快速替容璟胸前止了血,撒上傷藥以後,一句話都冇說,回身就走,那肝火沖沖的模樣讓得容璟忍不住低笑出聲。
門外的寺人將容涴綽的屍身拖了出去,殿內除了容璟和薛柔外,再無彆人。
容璟伸手描畫著麵前女子的五官容顏,從眉眼,到耳垂,從臉頰,再到嘴邊……他冇有放過任何一處。
容璟薄唇輕揚,嘴角邊帶出了一絲笑容:“有輕柔陪著,那裡都能夠,哪怕是天國,我也毫不罷休!”
待到那香味愈濃之時,就見到被劃開的肌膚之下,一道黑線快速爬動起來,不竭的朝著傷口處湧去,溫季玄見狀沉聲道:“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