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櫟郡王找到的是甚麼東西?!”容瀾怒聲道。
容瀾見謝忱大怒的模樣神采微暗,他怎會不曉得這是殺頭之罪,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已經冇有轉頭之路可選。
容瀾聽到謝忱的話整小我一頓,下一瞬滿臉陰狠地扭頭看著謝忱,謝忱這話清楚是到處將他本身和他分了開來,把統統的罪惡全數拋到了他身上!容瀾俄然想起不久前他被讒諂入獄,謝忱袖手旁觀的事情,頓時滿臉陰鷙道:“你覺得此次本王出事你能脫得了乾係?你彆忘了,柯興慶是為甚麼死的!”
此事鬨的沸沸揚揚,最後卻不了了之,但是他們如何也想不到,柯興慶死前竟然留下了密函,更有個侍從活了下來。
容瀾聞言神采大變,他豁然站起家來:“你如何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