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早有人跟在他身後尋了機遇換了手劄,眼下再想找那人恐怕是難了。”蕭忻錄沉聲說道。
說道這裡元越的娃娃臉上咧出大大的笑容:“那蔡安邑但是慶王好不輕易才安插進吏部的人,當初為了能讓蔡安邑出來,他可冇少給福王使絆子,還費經心力給蔡安邑做了個乾清乾淨的身份,恐怕阿誰宣王如何都冇想到,那位蔡大人還冇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坐穩就一頭撞的頭破血流,那散司閒職雖說是從六品,可還不如個外放的九品小吏。”
他們總不成能看到一個可疑之人就將人家的手拿起來察看一番吧?!
蕭忻錄和容洵聽著下人丁中描述,隻感覺心頭一陣堵塞,這些東西說了即是冇說。這個小廝說的那些特性滿都城的人都能擁戴,底子冇有特彆之處,那玉佩和手腕上的刀疤倒是一條線索,但是玉佩乃身外之物隨時能夠取下替代,刀疤又在手腕之上,若非靠近之人又怎能看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