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意義是?”謝氏迷惑道。
“讓明華這幾日快些好起來,屆時我親身請了奉聖夫人到府上來,讓明華和幾個女人一起見客。隻要明華表示的差一點,比不上其他女人,以這奉聖夫人的性子,隻怕我們不提,她便能主動提及換人了。”
那老郎中哈著腰道:“回太太話,大蜜斯這病情倒是無礙,隻是受了些風寒,用些藥就好了。”
奉聖夫人俄然笑道:“現在我在府上,不如把大女人叫來見上一麵。”
“是。”老郎中那裡敢多嘴,直低著頭寫藥方劑。
教端方的嬤嬤非常峻厲,常日裡一句話也未幾說。隻板著一張臉,如果二人那裡做的不好,便拿出當初在宮裡的一套來講教。
“哼,我這把年紀,倒是不擔憂這些。”奉聖夫人此次倒是鐵了心要去看個究竟。一想著病床上的趙訣,她這心腸又開端急了,可要早些把這門婚事定了,好沖沖喪事。
謝氏一聽,頓時慌了。一把跪了下來,“求母親指條明路。”
現在府上,可冇有能用得上的女人了,隻怕是隻能在族裡尋些旁支親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