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年紀是小,但是,現在他前麵三個皇兄都不成用……這一次,是四皇子的大好機遇!
皇後另有些不斷念,想了想後,又是心念一動:此路不通,改走他道就是,就算是四皇子不能直接“監朝”,那也能夠……
“冇錯,是卒中。舌苔薄白,脈象浮弦,確切是卒中的症狀。”張太醫連連點頭,一副以黃院使馬首是瞻的模樣。
楚太夫人眉宇深鎖地長歎了一口氣,道:“文公公,皇上和國公爺君臣相得,見了國公爺一時心急,急氣攻心,就……就暈厥了疇昔。”
楚太夫人冷哼道:“文公公,你是以甚麼身份在這裡做主?”
說話間,門簾外又傳來一陣行動聲,以及宮女內侍們施禮的聲音:“見過端木大人,遊大人,林大人……”
“……”皇後驚了,直覺地想辯駁,但是話到嘴邊,又不敢說,保養恰當的素手死死地攥緊了手裡的帕子。如果為了這件事,獲咎了岑隱,值得嗎?!
天子抱恙,就必須有人監朝!
並且,現在朝政現在這麼亂,四皇子太年青,萬一他冇本領又愛瞎折騰或者連皇後都藉此攝政,費事隻會更大……
天子畢竟是跟著他們倆微服出宮,這如果然有個萬一,彆說宣國公府難辭其咎,他們兩人也一樣難逃乾係。
“二皇子被皇上圈禁,本宮覺得是難當大任的。”皇後淡淡道,用心不提大皇子,“四皇子固然年幼,但是資質聰慧,隻要幾位大人肯好好幫手,又有甚麼擔不起的呢!”
另有兩三個太醫紛繁點頭,剩下的幾個太醫則悄悄地互換著眼神,麵露躊躇之色,乾脆就冇開口。
這藥味揮之不去地飄散在屋子裡,仿若一場永無止儘的惡夢,直到拂曉的雞鳴聲響起,新的一天又開端了。
幾個內閣大臣完整冇想到皇後會提出這麼一個發起,都遊移了。
實在文永聚在方纔等候的時候也在擔憂天子是不是卒中了,畢竟天子之前就卒中過一次,太醫們也早就警告天子要重視龍體,卒中這弊端輕易再犯,並且這弊端可輕可重,輕者也就像前次那樣躺幾天療養一下就好了;重者或許就自此昏倒不醒……
一個頭髮斑白、留著山羊鬍的太醫捋著髯毛,略有遊移地說道:“黃院使,張太醫……我感覺皇上這脈象看著……”
又過了一盞茶工夫,連皇後也分開了,養心殿裡又靜了下來,彷如一個無人的空房般。
端木憲眉心緊皺,皇後的言下之意清楚是說,四皇子如果擔不起,那是因為他們不肯好好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