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幸災樂禍些甚麼。”許黔輕聲佯意指責,將外袍脫下,遞給身後的侍衛。
在黑袍幫已經好些日子,但因為各種事情的擔擱,林言君這纔想起來要寫信給林清濘報個安然,本來覺得本身有很多事情要奉告他,提起筆來,卻隻寫了“在黑影山上,安然,勿念。”寥寥幾字。
東平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卻並不睬睬小燕兒把小丫環扶了起來的行動。
東平一時失神,將桌上的髮釵碰掉在地上,下認識低頭去看,長髮又被揪了一下,正在吃痛之時,眼角撇到桌上一個小小的木製錦盒。
東平公主坐在打扮台前,一邊睨著眼看著阿誰小丫環,一邊活力地抱怨著。
聽著小燕兒說話,東平回想起了結婚那天。
東平拿起盒子,看了好一會兒,說道:“這個盒子彷彿不是我的,是清漣的麼?這麼花梢的盒子裡裝的是甚麼?”
“這是甚麼?”東平隻見內裡一段帶有血跡的破布,看料子應當是衣服上被撕下的一角,不知是不是過分敏感,東平感覺上麵竟有一個獨特的梅花腔式血痕。
“如許的日子另有多久?”頭戴花環的林言君徐行走在許黔的身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