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他們現在在乾清宮?”
太子深嚥了一口唾液:“來人!去乾清宮那邊看看!”
“皇上龍體不佳,舉朝高低都在存眷著乾清宮的動靜。恕臣說句大不諱之言,一旦宮中傳來凶信,那麼殿下就要馬上即位。新君上位,是權臣最好掌控權力的機會,以裴家現在的處境,一定不想在大周的朝堂職位再進一步。”
晨光照亮了琉璃瓦,折射出了刺眼的金光。
方纔坐下去的太子,聽到這話身子上抬,幾近又站了起來。“在那裡?你拿到手了?”
太子快速回身,雙目炯炯如電:“你的意義是,包含這把扇子背後的事情?”
“那你們是如何曉得的?”
天子細心看了看這張圖,問道:“是甚麼樣的血案?大理寺能夠有存檔?”
太子立於丹墀之上,彷彿屏住了呼吸,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是如何曉得的?有甚麼證據?”
“……裴瞻?”
徐胤攏手站在原處平視著他的背影,一動也未動:“不瞞殿下,該曉得的,臣都已經曉得了。”
“回稟殿下!”小碎步到了跟前的金寶俯身道,“方纔傳早上的宮人從禦膳房那邊過來,的確聽到禦膳房的人說,裴將軍他們都在皇上那邊!現在殿裡的宮人都被牽了出來,隻要皇上和娘娘在內裡!”
“裴瞻做這些是為甚麼?”
“而這一把匕首,被人在六年前阿誰夜晚的白玉衚衕血案現場合發明。”
“冇有。這是一樁幾近冇有人曉得的血案!”
太子聽到這裡,臉上已經陰沉如水。半晌以後眯起雙眼,望著窗外遲緩地說道:
“皇上已經思疑了榮王!”徐胤撫了撫脖子,短促的吸了幾口氣,“天下冇有不通風的牆,榮王那邊必然是泄漏了動靜出去,皇上曉得了,他不信賴榮王給出的那套說辭,不信賴榮王妃是被不明來源的賊人殺死的!”
“免禮。”太子擺手,紮眼打量他,然後道:“你如何這麼早?”
“匕首?!”
“臣天然曉得。”徐胤仍然紋絲未動,“不過臣從一開端就隻想做殿下的臣子,多年以來用心履職,就是為了爭奪替殿下您分憂解勞。
天子微微點頭,叮嚀寺人:“請娘娘過來,一起聽。”
“那麼短的時候以內,能夠悄無聲氣地做到這統統,滿朝指不出幾小我。
“我已經來了。”
“冇錯。”徐胤垂眸頜首,“多年之前大月國翼王府敬獻給前朝國君的一批貢品中,有一把換做寒月的匕首,曾經被前朝國君賞賜給了當時一名將軍,厥後前朝滅亡,這把匕首展轉到了榮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