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正被口中過於甜膩的味道折磨得夠嗆,又不忍心現在讓婢女上茶解膩,掃了瓜爾佳氏的興趣,正強自忍耐著,此時忽聽洪思瑤提及桌上的襪底酥除了甜口以外,另有鹹口這個口味,趕緊興趣勃勃的取了一個鹹口的襪底酥咬了一口,公然鹹香適口,恰好減緩了傅恒口中本來的甜膩。
瓜爾佳氏本來覺得洪思瑤想必早就已經厭倦了疇前在小酒館裡那種拋頭露麵、迎來送往的餬口, 是以會籌算等父親在府中謀了差事今後, 她本身便能夠在家裡過上不錯的日子。固然比不得高門貴女所過的豪華餬口, 卻也稱得上衣食無憂了。卻冇想到洪思瑤竟然放下落拓舒心的日子不過, 也要入府做一個廚娘。
瓜爾佳氏扣問了洪朋與洪思瑤兩人的籌算, 聽聞洪思瑤提及他們父女二人都但願能夠在府裡某一個差事的時候, 也有些許驚奇。
洪思瑤趕緊跪在地上向傅恒施禮。
瓜爾佳氏親身召見了洪朋及其養女洪思瑤, 瓜爾佳氏一打眼便感覺洪朋是一個心腸純善的誠懇人, 其養女洪思瑤倒是生得非常標緻,性子也非常利落,一看便是個無能的。
洪思瑤趕緊淺笑著解釋道:“荷花酥乃是產於杭州的一種傳統糕點,它的表麵是仿照荷花做成的,表麵非常小巧斑斕,是用油酥麵做的,是以荷花酥吃起來不會疏鬆,甜而不膩。福晉嚐嚐看,可還和您的口味麼?”
瓜爾佳氏嚐了一口荷花酥,不由得笑著誇獎道:“當真是暗香適口,甜而不膩,彷彿另有一些生果的暗香呢!”
洪思瑤見傅恒表情愉悅的吃著福晉吃剩下的點心,不但冇有涓滴嫌棄,並且還天然熟稔得很,彷彿常日裡便常常如此普通,洪思瑤驚奇之餘,亦不免由心底生出幾分戀慕之意。
福晉瓜爾佳氏笑道:“如此看來,這江南的點心不但表麵非常都雅,口味清甜適口,竟然另有這麼多來源與典故呢!可見,江南的糕點也感染了南邊人的細緻與柔情,不但口感讓人印象深切、難以健忘,就連這些糕點背後的汗青典故也能讓人聽得心曠神怡、大開眼界呢!”
瓜爾佳氏邊聽邊點頭,隨即又放動手裡剩下的半塊荷花酥,饒有興趣的挑了一個外型精彩的梅花糕嚐了一口,含笑道:“你這梅花糕做得也是極好的。提起這梅花糕的名字,還是當年萬歲爺下江南的時候,咀嚼了這道點心,見其形似梅花、金黃適口,外酥裡嫩、甜而不膩,方纔給如許糕點取瞭如許一個清雅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