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回過神來,趕緊鬆了鬆本身的手臂,顧恤的伸手重撫著蕭燕的後背,柔聲細語的安撫著她。
乾隆一邊說一邊用額頭抵著蕭燕的前額,眼中柔情似水,幾近便要吻上蕭燕粉嫩的唇瓣。
在蕭燕看來,她疇前與魏朱紫之間底子冇有甚麼友情,更談不上有甚麼深厚的豪情,現在魏朱紫此番做態,明顯是有所圖謀。
乾隆想起疇前那段不堪回顧的過往,思及當時本身黯然傷神的表情,不由得收緊了手臂,將懷中嬌小的女子更緊的擁入懷中,心中湧起難言的酸澀與柔情,竟有恍若隔世之感。
乾隆撫著蕭燕的後背之時,又不免想起蕭燕的背上皮膚光滑細緻,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乾隆想到阿誰被本身隨身照顧多年的香色瓷瓶中所盛著的東西,麵前彷彿又閃現出那塊鮮血淋淋的皮膚,不由得暗自光榮,幸虧他的小丫頭有些個奇異的本領,經曆各種磨難也能夠毫髮無傷的回到他的身邊,不然,他豈不是要因為當年的一念之差而抱憾畢生?
不幸魏朱紫一番策劃並未獲得乾隆和蕭燕的存眷,的確是跳舞給瞎子看,不但白搭了一番心機,還被其他妃嬪嘲笑。
蕭燕幾乎被俄然失了分寸的乾隆摟得喘不過氣來,不由得煩惱的推了推乾隆的肩膀,皺著眉小聲抱怨道:“皇上快鬆開一些,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乾隆見這精彩富麗的皇貴妃常服穿在蕭燕身上, 不但勾畫出她纖細窈窕的身姿,更加襯得她精美出眾的仙顏更加光彩奪目、明豔照人, 不由得心中歡樂, 含笑道:“傲視遺光彩, 長嘯氣若蘭。容華耀朝日, 誰不希令顏?朕的燕兒仙顏無雙,隻怕天下女子都要妒忌燕兒了。”
蕭燕見這身旗裝雖是第一次試穿, 卻極其稱身, 不由誇獎道:“這繡娘們的技術公然精讚!我邇來彷彿比昔日清減了一些, 這些繡娘們又未曾為我量尺, 這衣裳竟然如此稱身, 彷彿為我量身定製的普通。”
魏朱紫身著一襲淺粉色旗裝,仍然是疇前那副嫋娜纖細的模樣,因為身子大不如前,神采比之前更加慘白,尖尖的下巴配上一雙盈盈水目,當真有著輕易引發男人顧恤之情的本錢。
蕭燕被乾隆含混的表示挑逗得紅了雙頰,用手抵著乾隆的胸膛略微向後退了退身子,試圖轉移話題,“我卻不知皇上何時竟也曉得這裁布做衣裳的活計了,如果換了一竅不通之人,怕是底子不清楚裁衣需求哪些尺寸吧!”